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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刘叔倒了,可能没什么好话,可要是刘叔更进一步呢,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
林曼丽识趣的给两人添上酒。
“cheers。”
两人嘿嘿一笑,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港岛。
海水与夜色,被一同甩在身后。
在李耀无声的接应下,祁同伟重新踏上了沙头角的土地。
咸腥的海风卷着湿气,刺入骨髓。
中英街,长丰杂货店。
昏黄灯光洒落,祁同伟面无表情,摘下湿透的假发套。
标志性的板寸头露了出来。
根根发茬坚硬如针,闪着淬火后的寒芒。
他拿起一瓶白醋,倒在毛巾上,不疾不徐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那是伪装渔民时,用化学药剂烧出的厚茧。
醋液触及皮肤,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
他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眼神更是古井无波。
仿佛在擦拭的,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工具。
厚重的黄茧被一点点擦去,露出底下干净修长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