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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伟同志,你今天只给我看了一份关于刘立的黑材料。”
“至于这个,我没看过,也什么都不知道。”
一句话,立场已明。这是身为政客的自觉,也是递上来的投名状。
祁同伟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那笑容干净清澈,却仿佛洞悉一切。
他收回文件,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就在这时,那部红色的电话机,毫无征兆地,第三次响彻整个办公室。
铃声不再尖锐,而是透着一种沉闷的、不容拒绝的威压,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敲击在田国富的心脏瓣膜上。
他死死盯着那部电话,仿佛在看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看祁同伟。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田国富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伸手,无比沉重地拿起了听筒。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的编号,就已经猜到是谁了。
“刘省长。”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一片死寂。
但这片死寂,比任何雷霆万钧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冰冷的寒意顺着听筒,瞬间传遍田国富的四肢百骸。
足足过了五秒,一个威严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声音才响起。
“国富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