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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柍摇头:“我怎可弃你。”
刺客此时还剩三人有战斗之力,他们互成掎角之势,从两方夹击,劈刀向沈子枭和江柍砍来。
沈子枭举剑迎击,却不料身后刺客惊了江柍的马。
江柍惊呼一声,从马上跌落。
她身后是高耸山崖。
沈子枭狂呼:“不要!”
他点地而起,跃上马鞍,伸手去抓她,却只抓住她的披帛,而身后的刺客已飞扑过来,沈子枭想都没想,拼命往前一跃。
因为用力,他口中吐出鲜血来,胸口的伤也因崩裂而涌出一股热血。
以江柍的视角看过去,他胸前的血渍好似一个把他掏空的血窟窿。
晚风呼啸从耳边掠过,江柍竟然丝毫没有人之将死的恐惧。
她只是深深地惊诧
*
江柍再醒来时,已是月上梢头。
她躺在一块柔软的草地上,视线正对天空,看恰好到峭壁上有几棵粗壮的树,而树上有什么正迎风飘扬,她借着月色辨别好久才认出那是她的外袍。
她动了动身子坐起来,发现裙裾已被树枝刮破,身上也有许多深深浅浅的刮痕,好在鞋子还在,她站起来,大腿很痛,应是肿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不适。
她松了一口气,而后恍然想起沈子枭来。
她低头四下环顾,却见天地茫茫,除了她之外哪里还有别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