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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年颔首,大手一探,拉过她随意搭在石桌上的左手,稍稍翻转,以指为笔,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在她手心写下三个字。
一本正经,态度虔诚。
顾逸亭猝不及防,只觉热流从他的手疾速蔓延至她的全身,霎时如置身沸水之鼎。
指腹划在她掌心,痒痒的。
挠得心也痒痒的。
她还没细辨他写的是哪些字,已被赧然烧成了傻子。
见鬼!他有一百种方法告诉她!
拿树枝写!点汤写!用笔墨写!在书上找字!
干嘛非要握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道?
他、他他他……一个大男人!写完还羞涩微笑?偷眼窥探她的反应?然后自己红了脸?
顾逸亭有种上当受骗的羞恼,全然忘却把手抽回,由着他傻乎乎捏了几下。
并非刻意轻薄的揉捏,更像要确认,她是世间真实存在的人或物。
正当二人如一对熟透的虾子微缩,相顾无话,忽然有一青衫小少年飞奔而入,声嘶力竭大吼:“你这登徒子!竟敢摸我姐!来人!快把他……”
顾逸亭脑子轰然炸开,“顾逸峰!你、你闭嘴!”
小青年瞠目僵立原地,一副匪夷所思状。
顾逸亭自然明白他震撼的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