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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然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我和沉睡中仍不时呢喃的顾生念。我起身将屋内的灯火调暗,昏黄的光晕柔和地洒在顾生念的脸上,映出他平日里少见的放松神情。
我重新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思绪飘回到了往昔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顾生念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待人接物谦逊有礼,没想到这酒后的他,竟有着如此炽热浓烈的情感。回想起他刚才失控的模样,那些平日里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爱恋,此刻像潮水般在我心间涌动。
我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曾经的我们都还是青涩少年,如今却已各自面临着生活的琐碎与情感的纠葛。陈浩然被催婚,顾生念有着深埋心底的爱恋,而我呢,也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里,隐隐期待着些什么。
困意一阵阵地袭来,我靠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后的我们,顾生念终于鼓起勇气向心上人表白,两人携手漫步在夕阳下;陈浩然也找到了携手一生的伴侣,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而我,也在这烟火人间寻得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温暖与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将我从浅眠中唤醒。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转头看向床上的顾生念。他还在熟睡,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不多时,我听到院子里传来陈浩然的声音:“若若姐,我来啦,还带了刚出锅的热包子呢。”我披了件衣裳,走出屋子。陈浩然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食盒,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
“你可别在顾生念面前乱说话。”我小声提醒他。
“知道啦,若若姐,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瞟。
我们走进屋里,故意弄出些声响。顾生念悠悠转醒,看到我们在眼前,他先是一怔,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那个......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他试探性地问。
“没,没什么。”我刚说完,陈浩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生念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浩然,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没,没有。”陈浩然强忍着笑回答。
顾生念半信半疑地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怎么感觉你们俩有点怪怪的呢?还有,浩然,你再笑什么?”停顿了片刻,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衣衫,喃喃道:“我昨天不会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我正想着怎么安慰他,陈浩然突然开口:“生念哥,其实你昨天作诗真是太厉害了,尤其是最后那首,那才叫才思泉涌呢。”
顾生念被他这么一转移话题,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开始讲起了自己作诗时的灵感,“我当时也不知怎的,只觉得满心的话想要一吐为快,仿佛那些诗句就在嘴边等着我说出口一般......”
“生念哥,你这作诗的本事,可得好好教教我,以后我在人前也能显摆显摆。”
顾生念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呀,就知道耍嘴皮子,作诗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得下苦功夫。”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食盒上,“这是你带的早餐?闻着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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