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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小孩儿侧身蜷缩在被子里,睡相看起来比前夜在医院里似乎放松些许。
可待他弯身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稍加凑近,心口就轻易被小孩儿眉心蹙起的淡纹锁紧。
他想要伸出手,轻轻抚平、快速拂去那些担惊受怕的后遗症。
差点没忍住。
无奈这里不是医院病房,旁边有个多余的人在。
说了不用,还非跟来。
多余的司恋不知道她哥要做什么,实在担心又好奇,一直不远不近地戳在一旁观察。
就见她哥动作轻而利落地、将那大碗里的小米倒进小碗,又用根看起来像秤杆的木棍轻刮小碗碗口,来来回回,一下一下。
就像是在做实验,耐心十足,手法稳定。
终于在那些小米平平整整铺在碗口后,表情方才出现一丝松动。
认真的男人可真有魅力,司恋再次生出-她哥着实适合拿‘哑巴新郎’剧本的想法。
小米被刮平后,司贯行又用红布将碗口盖了一严实。
随即单手抓着盖着布的碗口提起,另一只手则将下方红布攥紧。
随着他手腕一翻,红碗被倒扣着提起,司恋的心也不禁跟着一提。
明明没见识过的流程,却也能猜到个大概其。
她不禁感叹老祖宗的智慧,觉得这神乎其神的方法,一定能将那个心里种满阳光、毫无畏惧的小T给带回来。
司贯行提腕将碗悬在小孩儿头顶,刚要按流程顺时针绕圈儿,却又突然停下。
他回头瞅着司恋,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