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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换个人,管是磨牙打呼噜的,只要吵得她睡不着,老太太高低得把人先踹醒再踹滚。
可她心疼孙子玉米症,只得委屈自己,大半夜的套上棉裤,披上棉袄,就找闺女诉苦去了。
姑姑觉更轻,听见脚步声就赶紧扑楞一下起身,出房门迎老太太去了。
听说窦逍磨牙,姑姑念叨着这小瘪犊子小时候没有吧。
出于好奇,也扒着门缝听了听。
听着听着,便不禁眉头越皱越紧,还摸出手机给窦逍录了一段儿。
回房后连连咋舌道:“我嘀老天奶啊,咱家也就是独门独院儿,不介隔墙有耳,邻居都得以为咱家半夜装修、拉电锯呐!”
奶奶心疼的不行,重重一叹:“有个老方法,说谁要是磨牙啊,就半夜拿个羹匙儿悄么声挨他脑袋顶上等着,趁他不磨的时候,捏着他下巴稍给他牙欠个缝儿,把羹匙儿卡他门牙当间儿。
这么着他再一蹭,牙一疼就不磨了。
可也容易把牙给锛了。
我可舍不得让俺们逍逍遭这罪。”
姑姑同样心疼,跟奶奶对着叹:“我听说磨牙是因为太焦虑、心里有事儿,逍逍心里肯定还有话没跟咱说。
这孩子,啧,都叫他妈给坑啥样了。
总这么着可不行……”
她突然背一直,郑重提议:“不行咱明儿给他送神经病院去吧!就慷宁,全国有名儿。早治早利索!
我之前有个同事就搁那治好了,就总去幼儿园门口当街撩衣服、要给孩子喂奶那个,您记着不?
那么严重都能治!
逍逍不是说他轻度嘛,说不定俩礼拜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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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早餐饭桌边,奶奶深思熟虑后跟窦逍打商量,说自己近来神经衰弱,想去住院调理调理。
窦逍心下立即涌起担心:“唷,您怎么啦?我看您精神头挺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