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还感觉身下渗出一丝暖流。
严重怀疑五脏六腑被这男的给勒漏了。
刚因心疼、感触导致的情绪起伏也尚未完全平复,鼻梁一酸,五官也疑似要漏。
连拍带打的,祝又又总算是在被勒成相片儿之前推开了赵寅礼。
她狂吸一口气、才踉跄起身,保住一条马命。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没控制好、以后再也不会了。”赵寅礼紧张地也跟着起身,上上下下检查她有没有事。
好家伙,见他当家的脸都憋红了,赵憨憨更是满心后怕。
祝又又也是服了:“赵寅礼,你就不能控制着点儿?也太狼啵er了吧!”
“狼吧er~
呵~”
赵寅礼头回听说这词儿,但秒懂什么意思,感觉还挺贴切,脑回路一转,他一边给祝又又梳理后背顺气,一边学了一遍,憨直问:“这是燕城话嚒?我怎么从来没听过,是说下手重嚒?”
祝又又总算喘匀了气,不耐地白了他一眼:“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没听过的多了!岂止是重啊!你也没拿我当亲密爱人啊!简直是敌人待遇,绞刑也不过如此了吧?”
身下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有了,轻微涌动。
完了,该不会是被这男的给勒漏尿了吧?
祝又又虽未经人事,但听铁蜜许玖玥说过,妈的、大多数女的顺产完若是不及时修复,多少都会有点漏尿。
“诶呀行了,起开,我去厕所,一天天的就不该给你好脸色!”她气急败坏地转身迈腿,直奔洗手间。
纤美匀亭的背影一亮出来,赵寅礼一眼发现,她浅米色的家居裤后头红了一块。
下意识弯腰低头看了眼自己大腿,伸手往颜色略深的一块印记处一蹭。
确认是血迹,他登时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