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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祝又又穿着整齐,赵寅礼自在了些许,脸也不怎么红了,掏出两盒膏药、边拆边示意祝又又伸手,贴心絮叨了几句:
“手腕疼吧?白天你练射击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攥枪攥的太紧。
发力的时候也太紧张、太较劲,会造成肌肉劳损。
不过别担心,酸疼就是用力过度,我们训练完也这样,贴上膏药就好了、”
顿了顿,他停下手上动作,眼皮轻掀问:“最好是热敷一下,楼下洗手间有没有毛巾?方不方便?”
怦然间,本就一直偷瞄他的祝又又迎上他炯炯有神的双眼,登时心跳如鼓。
眼前的人清晰又模糊,带给她的感觉汹涌又细腻,真有种当爱在靠近的感觉。
“有,方便。”她敛了敛眉,努力保持淡定。
唰的一下,眼前人腾地起身,找毛巾去了。
留祝又又一个人调整心态。
呼~
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服软。
由于训练经常受伤,硬伤软伤都是家常便饭。
赵寅礼从热敷到给祝又又简单按摩都做的得心应手。
三指并拢,他细心地将膏药抚平,轻轻拍了拍,妥帖告知她明早揭掉就行,“如果有胶,就热敷一下再洗,别硬蹭,省的磨得慌。”
“嗯,行,你呢?你今天也没少折腾,有没有受伤?”祝又又答应着,又顺势关心一句。
赵寅礼拾掇好自己制造出的垃圾,随口应:“没啊,这节目的训练强度对我来说就是个负数。”
轻笑一声,他突然又一转头,盯着祝又又,眼眸锃亮地、与前面话题毫无关联地突兀问:“谈不谈?现在是晚上。”
祝又又微微一怔,刚整明白,敢情他在履行自己的早晚各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