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国使臣的位置,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出声呵斥那挑事的使臣。
随从听令,上来捂住那挑事使者的嘴巴,把人拉了出去。
如此粗暴果断的处理方式,令殿中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方才出声附和的别国使臣神色各异,有的轻蔑,有的惊讶,不过都识趣地闭上嘴巴。
那衣着华贵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此次来参加大典的虞国五皇子安煊。
听闻虞国眼下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受宠的六皇子安策,一派支持太子安焕。
侵扰边境的,是六皇子的部下。
而此次作为代表前来的,是支持太子的五皇子安煊。
为了让萧达宪支持虞国太子,安煊承诺会让边境部将退出两国边境一百里,还承诺若是两国开通互市,虞国永远给东越国一成的纳贡。
他如此煞费苦心讨好萧达宪,却不想使臣中还是被人安插了眼线。
至少方才挑事的那位,绝对是想把两国关系推向不可挽回的危险边缘。
萧令光想明白其中关系,倒对安煊有些刮目相看。
相传虞国几位皇子不合已久,这位五皇子不显山不露水,密探也打听不到他的具体消息。
眼下他当机立断,毫不拖泥带水的处理方式,虽然简单粗暴,但是有用。
正想着,便见安煊起身,“是本皇子御下不严,定会严惩这喝多了胡言乱语的家伙,这厢给贵国陛下和长公主赔罪了。”
他巧妙地把方才的事归结为喝多闹事,如此放低身份,倒让殿中各国使臣面露惊讶,同时也暗中猜测虞国如今的情况。
萧令光知道萧达宪不喜边境生乱,已经暗中和虞国太子合作,便顺水推舟,“我东越国的西风酒香飘万里,是难得的佳酿,许是使者贪杯,这才胡言乱语,五皇子无需自责。”
安煊面色一松,“多谢长公主体谅,本皇子必会给贵国陛下和长公主交代。”
萧令光一笑,请他落座。
“诸位不远千里来参加陛下的大典,都是我东越国的贵客,便请诸位尽情欣赏歌舞,品尝美酒,尽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