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色裙摆从腰身上垂下去,放荡又纯情地轻微摇晃。
宁知蝉跪着,上身无力地伏在床上,泛粉的皮肤表面渗出细细密密的薄汗,像盛夏夜晚里被雨打湿的一片花瓣。
瞿锦辞的身材很好,皮肤下匀实的肌群随着动作有规律地收缩,紧贴着宁知蝉后背的身体热而有力,填充着属于青涩男生的躁动和属于成熟男性的从容。
他用鼻尖很轻地蹭着宁知蝉的后颈,吻他的腺体,含糊不清、一声一声地叫宁知蝉的小名:“了了,了了。”
瞿锦辞的嘴唇很柔软,叫宁知蝉的时候的确也动了情。
宁知蝉承认这样的瞿锦辞是温柔的,但这种温柔和瞿锦辞的信息素一样具有欺骗性,像某种制造爱情错觉的致幻剂,宁知蝉轻易地被蒙蔽了。
扶桑花香的信息素源源不断从宁知蝉的腺体中释放出来。
瞿锦辞有些贪婪地嗅着,眼睛发红,看起来有种近似兽化的野蛮,突然在宁知蝉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下去,留下一圈几乎见血的齿印。
alpha在情动时对omega产生标记的欲望,这是难以对抗的生物本能,一旦alpha标记omega的腺体之后,两个人即会产生密不可分的某种联系。
可瞿锦辞不想对抗本能,也不想和宁知蝉产生联系。
宁知蝉没有拒绝瞿锦辞的权利,他主动把自己送到瞿锦辞面前,就要为瞿锦辞所有任性和轻蔑买单。
他觉得浑身都痛,受过伤的膝盖隔着黑色的薄丝摩擦洁白的床单,瞿锦辞锋利的牙齿嵌进他后背的骨头和皮肉。
痛感还没来得及麻木,宁知蝉又被瞿锦辞抓着手拽了起来,瞿锦辞和他面对面,他们接了一会儿吻,瞿锦辞又抱着宁知蝉,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口拉着一层很薄的纱帘,夜晚的灯光因此变得柔和而朦胧。
宁知蝉恍惚地回头看,看到身后的整个城市,感到异常的失重感,好像身体被空悬着一样,光点和高楼在眼前变得忽近忽远。
他不想掉下去,只好有些害怕地抓紧瞿锦辞的肩。
瞿锦辞喜欢看宁知蝉这副样子,于是把他抱紧了点。
他的手掌很热,碰着宁知蝉背部受伤的地方,给宁知蝉带来疼痛,也给予他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永恒以后,宠渡每每望着掌心上翻转的造化命盘,准会想起那群妙人儿说过的那一堆趣话来:秃驴都该打。三界封神只是大佬的幌子。西游取经的背后更有意思。你是局外人。你是破局的关键。你的路岂止封神那么简单?......
一朝穿越成漫画中备受宠爱且坏心眼的公主,赫莉娅本想着舒舒服服摆烂享受这天上掉下的人上人生活,可当被告知没价值就要被送去结婚,恐婚恐育的赫莉娅当即决定成为马猴烧酒,准备一举惊艳世人!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没有系统金手指也就算了,还是个天生的病秧子,身边个个都是人精,说话那么好听,人事是一件也不干,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
朋友劝穆先成,蒋宇性子过于锐利,玩玩就算了,不适合养在身边。 穆先成养了,还一养很多年。 金主老攻vs明星傲娇受...
这是穿越者带领小门派崛起的故事。凡人流种田争霸文,无系统。......
傲娇狂×偏执狂相差五岁的青梅竹马,不,应该是欢喜冤家。巴姣再次见到雷炽来了句“叔叔”,雷炽气的直逼巴姣至墙上。在她耳边轻呼“叔叔?这6年没见,我就成叔叔了?老的这么快?”巴姣的脸微微红,连忙别过头“我错了,只哥。”晚了,雷炽轻轻的吻了巴姣。“真的错了啦……”还有空说,雷炽又加深了这个吻,果然还是成熟的“芭蕉”最甜美......
一本通仙录,述尽众仙长生秘!平平无奇的农家子李玄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本幼时被骗买下的古书,竟然会成为自己日后的长生造化。适逢灵武门广收门徒,为了养家糊口,他抱着谨慎的态度拜入了宗门。殊不知,这既是让他开始了自己的修仙之路。也让他卷入了一场命不由己的灾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