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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靳呈再一次醒来时药效没有全退,意识是恢复清明了,身体依旧绵软无力,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抬个胳膊。
不过手脚又被绑起来,动弹不得也有很大一部分这个因素。
他依旧在卧室里,床头放着一盏小灯照亮了方寸之间。
身体清爽,后脑也算多痛,应该是在昏睡中杨意心帮他处理的。
牧靳呈漆黑的眼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房间里响起开锁的声音才打断他的思绪。
门开了,杨意心端着东西走进来,一眼便看到牧靳呈醒了。
他把冒着热气的食物放在床头,坐在床垫上,关切地摸了摸牧靳呈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烧退了。”
“你在发烧,吓坏我了。”杨意心趴在牧靳呈的胸口,听着健壮的心跳,“幸好伤口没有恶化,我给你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你醒了就最好了。”
言语温柔,仔细听似乎带着些难过。
他抬起头,在牧靳呈的嘴角亲了亲,“头还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牧靳呈眸光微动,缓缓移到杨意心满是笑意的脸上,嗓音粗粝,不带感情,“哪里都不舒服,看到你就不舒服。”
杨意心像个耍赖的孩子,笑着埋在牧靳呈的胸膛,亲了亲柔软的匀称的胸肌,“别这样,我们还要相处很久呢,你看到我就不舒服的话,后面怎么办?”
牧靳呈闭了闭眼,“你打算这样多久?”
杨意心眨了眨眼,懵懂地问:“什么多久?”
“这样关我多久?”牧靳呈冷漠地注视杨意心装得无辜的脸,“总有个期限,我不可能永远陪你玩这种游戏。”
“期限……”杨意心认真地思考起来,然后莞尔一笑,如果忽略了脸上不健康的苍白,倒真有几分十七岁的样子青涩模样,“当然是永远了!”
牧靳呈磨着后槽牙,几乎是气笑了,把这两个字咬碎,“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