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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谁也没想到,这位传言要尚公主的程侯,竟然会宿在另一位末出阁的安乐公主府上。
程宗扬同样没想到赏赐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尽享温柔的时候,老段正在自己家门口风吹雪打的苦等。
程宗扬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这么怠慢老段。
但问题是自己家还有位内宅大总管。
中大总管体贴自家主公连日的劳累,敖润前来传讯时,直接就被他拦下了。
说左右无非是些赐物,让人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主公方醒……主公正在临幸婢女……主公还在临幸婢女……主公正在盥洗更衣……主公又在临幸婢女……主公正在用膳——这才算一站。
当程宗扬得知段文楚活活等了自己一下午,还是捧着新君的圣旨干等,嘴里的饭当时都咽不下去了。
要说跟自己打交道最多的唐国官员,头一个就得数段文楚,算是有交情的老熟人了。
“不早说!”“谁知道你这么能干呢?”中行说阴阳怪气地说道:“左三个,右三个的,没完没了还。
”程宗扬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中行说倒是有话要说,“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干也行,找些有身份,能生养的啊,跟那些奴婢瞎搞个啥?她们要能生,早就生了!还有新来那几个,你要尝个鲜,消消气,我也不说啥了。
你不能当个事弄吧?她们能给你生咋滴?万一生了咋整?也就是那个小的还成,我给你记着,可以多干几次……”
“等等!你给我记着?”“不然呢?”中行说比他还惊讶,“咱家不就是干的这活儿吗?要不你自己记得过来吗?”“我记这些干嘛!”“立嫡立长,这可是天大的事!多少高门大户都败在这上头!”中行说严肃地教训道:“你干完光顾着痛快了,心里有点儿数没有?哪天谁大了肚子,你能记起来是哪天弄的吗?万一有人冒充呢?”中行说掏出一本小册子,在掌心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这上头都记着呢。
”程宗扬无语。
自己这是有起居注的待遇了?你丫的够敬业的啊!干!这阉狗不会把自己说的话都给记下来了吧?
程宗扬一把抄起小册子,赶紧扫了两眼。
还好,这孙子好歹没扯淡到这地步,闺房戏语倒是没记。
可是上面时间、地点、人物一应俱全,连持续时间和给谁播种都有,末免细得过分了!“正月二十三,丁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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