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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歧视他原生家庭不好,但是这样的环境里成长出来的人,他注定不会心思单纯,他就是所有麻烦和问题的来源。”
“你不觉得你跟他在一起之后都变了吗?错的是谁?是希望你回归正轨的我吗?”裴玉珍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我是变了。”陆啸行终于接了话。
“他回到我身边之后,我的睡眠好了很多。”
他忽然试图和裴玉珍聊一聊这些事,聊一聊他真实的状态和想法。
“过去的六年,我经常失眠,总是焦虑不安,好像自己不努力,做事情太慢,会失去什么。”他说。
“我没有一刻停下来享受生活,不工作的每一秒,我的心底都会有股没有由来的慌张。”
“在记忆恢复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想起一切之后,我才知道,是因为我不想再因为做不了主,因为太过无能,而无奈地接受别人的安排,得不到我想要的人,过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不想回到那种状态。”
他实在太难示弱,和他的父亲一样。
可惜裴玉珍显然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谁身上的担子不重?这是你父亲的期望,你之前一直做得很好,不是吗?”
她好像觉得示弱并不对。
“算了。”于是陆啸行不想再试图做任何解释和争辩。
他转过头想走,抬眼远远看到晏泊如站在楼梯上,面色平静,不知道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