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垂皇颇为意外地看了眼易太初,随即恍然大悟道:“你怀疑这个卖家,与那些把你逼出帝京的人有关系?”
易太初道:“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帝京那一局,他们做的十分缜密,而且背后牵扯出了相当庞大的势力。”
“庞大的势力?”
杨垂皇似笑非笑道:“商会虽然成了气候,但也当不起易司主这句形容吧。”
“除非,你说的根本就不是商会。”
“但如果不是商会的话,还能是谁?是谁有本事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面对杨垂皇的问题,易太初沉默了半晌,摇头说道:“护国司虽然是陛下亲立的组织,很多时候我们都不需要做什么,可一旦出手,就一定会得罪某些人。
这些年来护国司得罪的人虽然远不如监察司,但朝中百官想要我死的,也绝不止双手之数。”
他这话显然就是暗示自己在朝中已经成为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那些人对付不了大离夜主,转过头来对付他,也算是提前拔去一根钉子。
这样的想法其实不错,可是杨垂皇却不以为意道:“大离朝堂经过林听白的一番折腾,早就已经七零八落了,赵相被废之后,朝中最大的党派随之消失。
如今的六部尚书,各自为政,相互掣肘,诸公背后的豪族,也都在观望。平白无故拿你开刀,除了打草惊蛇,再无其他作用,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说到这里,杨垂皇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起来:“但也不排除有些别有用心之人,趁着商会起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趁机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寻安王。”
易太初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也只有他,是真正看护国司不顺眼的人。”
“但他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则,身在帝京还敢搞这些小动作,难道就不怕有人掀桌子?”
杨垂皇淡淡道:“几个四品武夫,就能逼得他仓皇逃窜,如果三品动手,取他性命易如反掌,与杀一条狗没什么分别。”
“在帝京动手杀人,风险太大。”
易太初竟然真的顺着话往下说:“皇室有护国之兵,还有一位三品老祖,除此之外,当年离太祖或许还留下了一些保命手段。”
如果这番话是对其他人说,或许还真没办法反驳。
可惜今天碰上的是杨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