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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司只是恰好设立在这儿而已。
就好像帝京也有监察司,难道朝廷管得了监察司?
都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郭跃文这么大动干戈,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罢了。
元志和亲手写信求到他头上,无论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坐视不理,可是这张汉荣却是块硬骨头,如果自己贸然登门,搞不好还得吃个闭门羹。
先到户房这里,拿他个不轻不重的把柄,之后再想谈事情,也就有了敲门砖。
心中念头急转,郭念文冷声说道:“知情不报,一样也是同罪论处。”
那户房司吏浑身颤抖,不过一会儿的工夫,身下已经传出了骚臭味。
竟是被生生吓尿了。
郭念文脸上闪过鄙夷之意,却也没继续为难他一个文书,“不过你人微言轻,确实奈何不得那些蠹虫,老夫不与你计较,但你得把张汉荣这些年来报上来的记录全都找出来。”
之后的事情也由不得那户房司吏了。
虽然裤裆跟衣摆那里尿湿了一大块,但还是被郭念文的两个护卫强行压着,在屋内翻出了所有跟漕运相关的文书。
叫护卫把所有文书装好,郭念文看了他一眼,“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没什么大事就不要露面了。”
那户房司吏知道郭念文放了自己一马,连忙长揖及地,感恩戴德地说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随后便低下头,听着几人远去的声音,连目送都不敢。
同时也是下定决心,等州牧大人走了之后,自己便立马收拾家当,直接逃出河州!
被卷进这种事中,能留得一命,已经算是邀天之幸。
不管最后张汉荣是什么下场,想要捏死他都只是一句话的事。
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小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