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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辛不厌其烦地挑掉所有的榴莲果肉,把剩下的部分全吃光了。
加量加料的乳蛋饼十分管饱,馒头夹炒鸡蛋可以留作午餐,晚上再随便下点鸡蛋面,一天的伙食又解决了。乔楚辛愉快地找了个塑料扣盒装好他的预留午餐,把行军床折叠起来用绳子一捆,带出门去两条街外的汽修店借电焊机。
汽修店老板是个热爱蒸汽朋克的摇滚青年,半长发染成火红,机车风镜往额头上方一推就成了皮革发带,棕色皮衣外套上缀满各种扣带、齿轮和不明用途的金属小工具,旧世纪风格的呢料马裤裹着饱满的屁股和长腿,内衣的低V领几乎开到腰带,露出骚气十足的胸肌和腹肌。看起来像基圈中某一类嗜好者的天菜,但其实本质是个恐同直男。
他和乔楚辛的缘分始于:操,又一个死基佬找借口来接近我。
——哦,不是啊,那没事了。
——你的旧书店里居然收藏了这么多古董书!天哪,还有达芬奇的人形机器人设计手稿!
——乔乔,我给你的右腿改装个机械外骨骼怎么样?保证战斗力爆棚又拉风……哎就相信一下我的技术嘛,又不收你钱。
乔楚辛七拐八弯地绕过满地堆放的机械零件,走进汽修店唤道:“雷魄!雷魄!”
叫了好几声,一个脏兮兮的半大少年才从汽车后方探出头来,面无表情地答:“师傅不在。”
“又不在店里?什么时候回?”
“不知道。”少年漠然地缩回脖子,继续修理涡轮引擎。
乔楚辛知道这孩子有点自闭症,基本上难以沟通,于是很自觉主动地找到电焊机,把护目镜一戴就开工起来。
断掉的那根床支架不难焊接,但乔楚辛担心其他支架也差不多快报销了,于是多加固了几处。
有人从背后勾住他的肩膀,戴满金属戒指的手搭在他胸前,吹了一声曲里拐弯的口哨:“哇哦,这是昨晚战况太激烈,把床都整塌了?”
电弧之下火星四溅,乔楚辛头也不抬:“我一个人跟谁床战?”
“也是,那些小姑娘有贼心的没贼胆,有贼胆的又入不了你的眼。要不然这样,哥们儿帮你制造个性.爱机器人,保证像活人一样逼真,会摆各种姿势,还会互动式叫床,怎么样?”红发机修师兴致勃勃地提议。
乔楚辛关上电焊机,脱下电工手套,拎起肩头上的手腕甩到一旁:“好意心领了,你留着自己用吧。”
雷魄大笑着摘走乔楚辛的电焊护目镜:“只有母胎单身的家伙才需要这个。你赶紧找个妞儿脱单,省得我每次换女朋友时都有罪恶感。”
“你的罪恶感来源于吃独食的心虚,而非对自身轻浮爱情观的反省,更别和我扯上任何关系。”
“这么说话可太薄情了,乔乔,我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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