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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扬说,“就中午这个时间点完全可以啊。”
班上一个叫李慧的女同学不太同意,“可我们中午也想着看点书呢。”
其他同学也不太想浪费自己的学习时间,当时身在题海战术中的我们,总想着能多解出一道题是一道题,可是却没有想过只要总结出了一套方案,可以一下子解决大片未知的题。
易维真试着建议了一下,“我们也不需要每天中午都在一块讨论,就每周三周五坐一块互相分享下学习经验吧,马上就要一质检了,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总结前面学习的内容,查漏补缺,肯定是能互相提高的。”
有的同学觉得很有必要,可还是有些人犹豫,易维真又道,“其实我们班里的所有同学都不是高考时的竞争对手,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和全省考生竞争,现在想些有的没的都没用。”易维真到底是活了三十岁的人了,多少有些能看出他们犹豫的原因,这也是多数中国学生的弱点,缺乏合作精神,喜欢窝里斗。
被易维真说中的几个同学脸色通红,他们最终还是没有答应参与组建学习小组,其他同学也不强求,乐意留下来的就自发组织在一块,他们投票选了易维真当组长,理由是她成绩是他们中间最好的。
现在这个半吊子的易维真受之有愧,“刘子扬,我上次考的还没你高,组长还是你当吧。”
刘子扬摆摆手,“说什么呢,你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次考差又不是次次都考差,你在我们心里依然是牛掰的。”
看看,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同学们可爱又有爱!
☆、一质检
星期二这天,易维真一大早从自己桌肚里摸出一封情书,一盒德芙。
这些东西掏出来的时候被同桌张怀侠看到,她促狭的笑了起来,“今天是二月十四号哟。”
饶是活过一辈子,易维真也有些不好意思,就为这单纯暗恋的小美好而羞涩。
信封是粉色的,连信纸都是,易维真拆开看了看,是贾学昭写给她的,不是在哪里抄的英文诗,也不是出自哪位大家的优美散文,就是很普通的文字,告诉易维真他从高一就开始喜欢她,诸如此类的爱慕话。
看完之后,易维真将之折叠好塞回信封里,她想,如果是上一世的易维真,可能会直接将它丢到垃圾桶里吧,可现在的她觉得这些都是非常美好的事,即便她不喜欢贾学昭,对他保留一份尊重也是必要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气温裡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何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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