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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另一边的树洞内,听罢徐岳的问话后,阿福迅速控制着目前正位于花海中的微型监视器进行巡视,蜂族中的雄蜂阶层和工蜂阶层差别很大,不管是体型,还是外显的气息都相差明显,很容易识别。
“老爷,整片花海中都没有雄蜂存在,只有一些采蜜的工蜂和负责看卫的胡蜂个体。”
“好,派遣一只微型监视器接近他,我们要和这名被奴役的同类商讨一项合作。”
…………
蜂巢,花海。
此时半空中的花灵之舞已经结束,面对着下方成千上万朵刚刚绽放的鲜美花卉,蜜蜂们开始了急不可耐的采蜜,而后方的胡蜂则兴致缺缺,比起这些过于甜腻的花蜜,它们对汁水丰盈的血肉更为感兴趣。
两类蜂群的中央,九五二七有些心疼地看着手中的花牌,连续四天的不断催生,在蜂蜜的帮助下他尚且还能坚持,可库洛牌中的花灵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灵性损伤情况,都不用持续十天,最多再过两天,这张牌就会彻底报废,内部的花灵也将因消耗过大而直接凋亡。
库洛牌的牌灵可不是无意识的死物,而是切切实实拥有自主意识的法则灵体,任何一张牌的凋亡都是他绝不能允许的损伤,所以这几天他都在不断筹划自己的逃跑计划,只可惜没有掌握火牌,否则以那恐怖的元素之火,他有把握将这個易燃的蜂巢山脉给彻底付之一炬。
偏头看向不远处的蜂巢,他眸中闪过一丝隐藏极深的疯狂之色,舔了舔有些干燥嘴唇,九五二七收回视线,刚想伸手拿起挂在腰际的水囊时,动作却忽然一顿。
在他的视线中,一只体积微小的机械飞蚊出现,飞蚊在他眼前盘旋一圈,确定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后,就径直向下飞进了袖口,并稳稳停在了他的胳膊处。
九五二七全程没有反抗,这种精密的机械造物可不是岛上这些原始文明能制作出来的,多半是和他一样的试炼者,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只要能打破目前这尴尬的困境,他都很乐意合作。
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身后看守的胡蜂,确定对方毫无察觉后,他这才开始仔细感知飞蚊在手臂上的爬动,一个个文字也在他脑海中随之浮现。
“十分钟后花海会掀起混乱,到时一面镜子会出现在你脚下,藏好它,将其带进蜂巢,我会帮你摆脱这被奴役可悲的命运,愿意合作便点头,我在看着你。”
小臂处的飞蚊停止了动作,而九五二七的嘴角却不自觉地裂开。
很好,机会来了,我喜欢混乱。
…………
蚁巢石室,看着投影中缓缓颔首的高大身形,徐岳毫不意外,很少有契约者能容忍颈脖被栓上狗链的羞辱,尤其是对于一名实力强悍而又足够骄傲的家伙。
他此时表现得多平静,内心所隐藏的怒火也就有多炽烈。
对于现在的九五二七来说,情况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他不会拒绝这唯一的希望,哪怕需要冒着很大的风险。
收回看向投影的视线,徐岳随手拿起石桌上一颗拳头大小的玻璃球,随着细密光点的涌入,玻璃球快速发光,片刻后,一颗散发隐隐热浪的金红光球就此诞生。
又接连制作了几枚后,他将这些蕴含着大量纯质阳炎的玻璃球丢进魔镜之中,嘱咐道:
借得人间二两风,填尔十万八千梦,这个世界有稀奇诡异的法术神咒在民间传承,源远流长。有走江湖女子画符祷告,喝符水刀枪不入,能胸口碎大石。有彩戏师能立绳入云,百般面孔,戏法惑人。神婆做法请鬼神附身,能过阴通幽冥。有扎匠念咒驱使纸人作祟。还有术士精通幻术,会奇门遁甲摆石头成阵,阻妖兵万骑。修真百艺在凡尘精彩纷呈,唯独不能得长生。……徐源长回忆说:“老头第一次找上我,说我骨骼清奇,头角峥嵘,要将一身破烂衣钵传我,只需要十两银子的拜师费用,我以为他是个江湖老骗子。”……(作者有220万字精品完本书《道门念经人》推荐,欢迎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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