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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刻站在许阳身前的人不是霁月,而是她自己……她会怎么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青玉便猛然一惊,连忙将其掐灭。
可心湖已被搅动,再难归于平静,她的思绪像是断了线的纸鸢,飘飘荡荡,竟一时忘了今夕何夕。
“青玉姐姐!”
“青玉姐姐!”
霁月一连唤了好几声,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措。
青玉这才恍然回神,眸光重新聚焦,落在了眼前二人身上。
她定睛一看,顿时明白了症结所在。
霁月虽然与许阳肌肤相近,紧紧贴在一处,可除了方才那一吻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仅仅只有这种程度,邪祟之力无处宣泄,不加重病情才怪。
青玉微微蹙眉,看着自家闺蜜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费解,脱口而出。
“霁月,你不是妖女吗?”
“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清楚?”
霁月正紧紧抱着许阳,试图用自己微凉的体温帮他那滚烫的身躯降温,却收效甚微,听到青玉这句话,那张本就涨红的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地辩解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太虚坤门里全都是道姑!上到掌教师尊,下到洒扫杂役,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
“这种事……这种事我上哪学去?师尊长老们一个个避之不及,提都不曾提过半句,我……”
她越说越急,语速飞快,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现在解释这些根本毫无用处,连忙打住,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