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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从骨髓深处向外翻涌的剧痛,在瞬间淹没了云逍的意识。
这种痛感并不陌生,在大胤镇魔司接受“洗冤”试炼时有过,在阿鼻城被剥离神魂时也有过,但这一次,更像是有人用无数根烧红的长针,正顺着他的毛孔,一寸一寸地钉进他的元婴里。
那一套名为“人皇甲·壹号”的黑色甲胄,此刻不再是装备,而是一头活过来的、充满了贪婪欲望的寄生兽。
它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触须已经刺破了皮肤,紧紧缠绕在云逍的每一根神经上,试图将那名为“云逍”的灵魂像剥洋葱一样,层层剔除,然后填入一套冰冷的、刻板的指令集。
【检测到宿主意念顽强……】
【执行格式化……】
那个古老且高傲的声音,在云逍的识海中轰然回响,震得那柄悬浮在气海之上的断剑嗡嗡作响。
“格你大爷。”
云逍在心里回了一句。
他的意识虽然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但【通感】异能却因为这种极致的压迫,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他闻到了。
这铠甲里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了铁锈、陈旧香火,以及某种由于长期处于某种死循环逻辑中而散发出来的……霉味。
这器灵,是个死脑筋。
它所信奉的秩序,就像是一座已经荒废了万年却还在强行运转的磨盘,充满了僵化和漏洞。
“大强,活着没?”
云逍的神念在识海中发出微弱的波动。
【……滋滋……】
【本系统……快被格式化成砖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