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院子里的情景与他想象中的全然不同,在他想象中这里应该是杂草丛生,一片萧条。而实际上诺大的院子除了高大的树木之外只有一种植物。那是一种矮小的开着绿色花朵的植物,遍地都是。夜风送来扑鼻的香气,正是那绿色花朵的味道。
杜清悠俯身采摘了一朵,一股粘稠的浆汁喷在了他的手心,低头一看,居然是鲜红的颜色,闻闻味道,有些淡淡的血腥气。他一阵作呕,便扔了花朵,在树干上擦干净手。转身打量了一下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想起自己曾经辜负秋子彦的痴情,害他命赴黄泉,杜清悠又是愧疚又是伤感。父亲去后他对人与事均有了崭新的认识,想起年少时的荒唐,心里常常懊悔不已。
回到山庄时已经是三更天,杜清悠打开自己的书房,点燃蜡烛。虽然已有七年未用,这里还是收拾得一尘不染。杜清悠掩上房门,洗干净手后走到一幅山水画前停下。他掀开画卷,在光滑的墙壁上摸索了一阵,便听见一声门响的声音,左边墙壁上开了一扇小门,露出一间密室。
杜清悠手持蜡烛进了密室,衣袖一挥,书房的那扇墙便恢复了原状。沿着密室的台阶往下走了几步,便到了书房的地下。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里面有些简单的家具。走到一个雕花橱边,伸手取出一只木盒。
杜清悠用衣袖擦干净木盒,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大束青丝。他取出青丝,想起那个七年来不曾记起的人,心中一阵内疚。
"子彦,若是我今日认识你,断不会那样轻忽你的真情。当年我年少轻狂,又怎么懂得体贴别人的心痛?子彦,愿你来生可以幸福一些,再不要遇见我这样的人。"杜清悠喃喃道,低头吻了吻手中的青丝,记起桃花林中被青丝纠缠的雪白身体,想起那柔情温润的目光,心中一时百转千回。
(九)
一晃十几日过去,杜清悠夫妇俩终日一起耳鬓厮磨,似乎要把七年分离的时光补回。这样的日子本来该是胜过神仙,只可惜两人每次去看清庭,他却始终冷冷的,连话也懒得回答一句。杜清悠想到长兄如父,而自己一直未尽父亲的责任,所以总是想方设法与他亲近,谁知努力多时,却毫无进展。
这日清晨杜清悠独自一人去清庭房中探望,躺在床上的清庭看见兄长,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闭上眼睛假寐。杜清悠走过去站在床边,"庭儿,哥哥可是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清庭缓缓睁开眼睛,很快又合上,冷冷吐出几个字:"我要睡觉。"
杜清悠见他如此态度,心上有些不悦,忍住怒气,放柔了声音:"有什么不开心尽管同哥哥讲,哥哥一定帮你。"
清庭霍然坐起身,阴沉沉看他一眼,"你好烦,我要睡觉!"
杜清悠打量他半晌,心中思忖着他这样古怪的性子不该一直被纵容下去。月无瑕自然不会教训他,那么这责任就落到了自己身上,看来只得自己做红脸了。
想到这里杜清悠沉下脸,重重"哼"了一声,严肃地道:"庭儿,你这是什么态度?哥哥好心来看你,你不招呼也就罢了,却如此无礼。以后若是再这样不懂礼节,小心哥哥家法伺候。"
这番话说得极为严厉,本以为可以唬他一阵。谁知他眨眨眼睛,掀开被子,露出仅穿着单衣的小小身子,挑衅地一白眼,"那你来教训我啊!我才不怕。"
正经版文案: 梁思喆回想自己当上影帝的历程,大抵算是命运垂青,而曹烨是他命运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娱乐圈,浪子x妖孽,互攻,插叙。 不靠谱儿版文案: 某天,曹烨煞有介事地宣布了一个爆炸新闻:他跟梁思喆在一起了! 然而他的狐朋狗友们却一个也没有表示震惊。 友人A:全世界只有你们俩才刚刚知道这个消息好不好? 友人B:你俩居然之前都不叫在一起? 友人C:你们是不是反应迟钝?居然才醒过味儿来。 友人D:哦,我以为你们已经分分合合八百次了。...
一觉醒来丧尸病毒爆发,全球沦陷人类文明分崩,作为幸存者,活下去是唯一渴求!问:末世怎样才能活下去?答:首先要狠!【非重生】【轻系统】【丧尸】【末世生存】【杀伐果断】【不圣母】...
夫子家的卖鱼夫郎作者:稼禾文案:陶青鱼穿到大离朝成了个小哥儿。家中人口多,靠着一口池塘养鱼勉强过日子。一次意外,家中急需银子。正当陶青鱼打算卖了鱼塘筹钱,忽然有人上门说亲。“方家就他一个,人家还是书院夫子。你嫁去一没公婆伺候,二有举人相公争面子……”陶青鱼:“面子值几个钱?”媒婆笑开花:“十两彩礼钱。”陶青鱼转身就走...
+++++失忆后,夏阳成为一位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高三学子。他本该一直努力下去才对。然而某天,一位蹲在昏黄路灯下哭泣的少女出现了。ps.本文主打高段位小恶魔坏富婆,各种套路各种拿捏!!......
在经历了一场最为惨烈的旷世战争之后,以庇佑万泽一方的圣域首领凌寒宫,最终因一股怪异的力量,掉入了虚空之中,当他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身处于陌生的世界当中,为了能够回到原本的世界当中,凌寒宫只好踏上了旅途。......
《撩兄入怀》撩兄入怀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即便是孟淑妃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撩兄入怀》作者:江空晚简介:入孟府的第三个月,玉终于哄得二表哥动心。婚事即将定下,直到在接风宴上,遇见和她有过露水情缘的谢望,竟是二表哥兄长。人斑斓中,他带着满身的寒意,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玉呆怔地望着眼前人,男人满脸淡漠,轻轻拨动手中持珠,她依稀记得那串持珠硌在身上的痛感,沾染上湿濡的痕迹……却...